【科技日报】朝胜观察:农

发布者:系统管理员发布时间:2013-02-04浏览次数:5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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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3年2月4日 来源:科技日报03版

    今年中共中央颁布“一号文件”,《关于加快发展现代农业 进一步增强农村发展活力的若干意见》。以此前推,好像自上个世纪党中央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,每年的“一号文件”都是关于“三农”的。党中央对“三农”工作的重视,在几十个“一号文件”中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
    朝胜自打进入报社从事新闻工作时,一起手就是从农村报道开始的。1973年,朝胜在陕南一家山区的报社实习,经常到山区农村采访。一次连夜赶去参加地区召开的一个“农业学大寨”现场会,那个现场会好像是在汉阴县的一个山区公社。我和另一位记者在汉阴县委宣传部一位姓王的宣传干事带领下,打着手电沿汉江边上的一条山路蹒跚前行。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屈老夫子的这句名言,就是我们当年山间夜行的生动写照。

    最危险的时候,悬崖边小道紧贴着百米以下波涛汹涌的汉江。手电筒有气无力昏黄的光,连眼前撞到脑袋的歪脖树都照不清楚,脚下的汉江哗哗的涛声陡增几分恐怖。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,反正到手电筒没电、天色放明时,我们基本都是鼻青脸肿了,那位男中音王干事的近视眼镜也摔没了。还好,我们跌跌撞撞赶到现场会的那个公社时,正遇上公社的大院里开早饭,与会人员七八个蹲在地下围着一盆菜,一手抓着两个棒子面大馒头,一手伸着筷子往菜盆里猛夹。我们三人顾不上喘口气,在别人没倒掉的洗脸水里洗洗手,立马抓了两个棒子面馒头就挤进一个圈子,大开大合地吃了起来……次日,回到汉阴县发完稿和王干事又喝了几盅地瓜干酒,满脸通红眼角还贴着胶布的王干事,站起身来取出手风琴在胸前挂好,试了几个音符,然后说,“我来一段‘老房东查铺’。”饱满浑厚的男中音充满激情的演唱,让朝胜听得如痴如醉。

    后来回到了安徽,在濉溪县委宣传部的新闻科搞了一年的通讯报道。濉溪县是个农业大县,基本都是农业方面的通讯报道。好像是1976年,濉溪县有个雷山大队种植杂交水稻成功,那时还不知道有个袁隆平,只知道雷山大队的书记叫朱大金。在雷山大队采访了几天,和朱大金书记也成了好朋友。写出一篇土得掉渣的长篇通讯《金色的稻浪》,居然在《安徽日报》头版重要位置刊出,当晚安徽人民广播电台就向全省播出(那时还没有电视台呢)。朝胜就是倚靠在一根电线杆子下面,仰着脸盯着电线杆子上的高音大喇叭,一字一句地听完。那一刻心里别提有多美了,只觉得大喇叭上面的月亮是那么的皎洁明亮!

    在雷山大队采访杂交稻的过程中,还结识了一位名叫俞红启的农技员。后来,我调到省城报社工作,他也调到了省农学院当老师。再后来,我调出了安徽,断断续续地听说老俞从政当了省人事厅的厅长。辗转了三十多年,在广州又邂逅了已经退休的俞厅长,他见我第一句话就问“还记得《金色的稻浪》吗?”

    在科技日报工作时,对原国家科委在全国农村开展的“星火计划”极感兴趣。1990年参加恩师郭梅尼主持的“星火计划”5周年宣传,还专赴广东顺德的“星火计划密集区”北滘镇,采写了一篇长篇通讯《中国北滘》,用大量生动有力的事实展现该镇依靠实施“星火计划”跃上了现代农业的新台阶。镇政府特意配上了我的照片向全镇人民转发了这篇通讯,这让朝胜在小镇名声大振。一次去北滘镇的宾馆住宿,连前台的两个女接待员都悄悄地议论,“他是不是那个左朝胜?”我闻言大喜,得意地掏出身份证 “如假包换!”她们高兴地说“是啊,我看着你就像他!”如今,靠“星火计划”起家的北滘镇已经是年产千亿元以上的广东经济重镇了!

    1996年, “星火计划” 10周年,朝胜和国家科委从事“星火计划”的朋友们一道,写出了十集电视专题片《中国星火十年路》。在国家科委的宾馆专家公寓写稿,朋友特意在宾馆前台压了一张两万元的支票,让我吃住签单。我去外省采访时,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报社的穷哥们李玉成,等到我回来再去宾馆餐厅吃饭签单时,服务员告诉我,你已是第五个签单的左朝胜了。好在专题片在中央电视台顺利播出,时任国务院总理的李鹏还专门题写了片名,《中国星火十年路》荣获当年中宣部的“五个一工程奖”。李鹏总理对“星火计划”的评价是“有目共睹,有口皆碑”。五个一工程奖的奖金,不到两天就被弟兄们全喝光了!无论如何,“星火计划”已经成为中国“三农”发展的一座金色丰碑!

    不久前,朝胜向梅州市科技局廖局长推荐了一个“菊叶薯蓣”的种植和深加工项目。这是华南农业大学教授谢君开发的一个项目,经过谢君教授近十年的探索和研发,从调整生长期解决花期不遇、采种、组培、扦插、高产种植到深加工零排放的绿色生产,最终生产出生物能源的乙醇、生物制药的皂素,在整个过程中共创新了十多项专有技术,并在韶关、东莞、揭阳等地种植实验成功。这种早年从国外引进的菊叶薯蓣,一不与人争粮,二不与粮争地。在山坡荒岭都可以种植,其经济价值非常好。

    考虑到梅州农村特别是贫困地区的实际情况,朝胜感到发展菊叶薯蓣的种植加工意义颇大。于是,先是邀请梅州科技局廖局长一行到华南农大听谢君教授讲解,因为谢君教授搞实验的揭阳地区和梅州地理纬度四季温度相差不多,种植条件相仿。又联系了揭阳大面积种植菊叶薯蓣成功的朋友,请廖局长一行去种植现场考察。最后,还打算再约谢君教授和投资方去梅州实地考核规划,以此为集群产业龙头,带动一个或几个“生物能源、生物制药”的专业镇全面发展……一阵忙活,累得欢天喜地,喝得青头紫脸。突然有人问道,这好像不是记者该干的活啊?朝胜闻言一愣,“中国记者不仅要记录历史,还要参与创造历史!”这话说得有点大。其实,当整个项目顺利推进时,一篇好的“三农”新闻,不也就呱呱坠地了吗?换句话说,记者不仅写新闻,还要做新闻。

    一路走来,40年的新闻之路,常常是“走在乡间小路上”,饱览中国“三农”变化的风光无限!往前数两代,中国有几人不是农民?再往后干两代,看看中国农民该是什么样子?

    谨以此文,向“一号文件”致意!(左朝胜)

(责任编辑:陈芃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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